中国年底推出藏文版“辞海” 为史上最大规模藏文辞典

bifacom88

2019-02-17

聚餐、送礼物、拍艺术照和毕业旅行,是大学生中流行的庆祝毕业方式。毕业,不仅意味着一个学习阶段的结束,还意味着人生阶段的转折。对于就此踏入社会的毕业生而言,庆祝毕业是对青春的铭记,带有极强个人仪式感。庆祝毕业有深厚的文化基础。

  按矿种大类分,目前有能源矿产13种,金属矿产59种,非金属矿产95种,水气矿产6种。全国已发现并具有查明资源储量的矿产162种,亚矿种230个。与上年度相比,本次汇总通报的215个亚矿种查明资源储量增长的118个,下降的40个,没有变化的57个。

  “路上我再给报警人打电话,说邻居已经帮他灭火了,我们就折返了。”  刘凯说,无人挪车的这种情况非常少见。但当时火灾地点在25楼,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,电话那头的报警人比较慌张,对火灾情况也说不清。无奈之下,消防车只能强行通过。

  按照典型引路、以点带面的思路,加快发展以观光、游玩、民俗为主的农家游。建设五福茶园茶旅小镇、万邦田园综合体和祥沟村度假景区建设,力争年内形成一批宜居宜游的田园综合体。做强节会经济。

  孙友宏透露说,目前,吉林大学已经和四川宏华石油设备有限公司合作,初步完成了“地壳二号”的设计方案,目标是实现15000米的钻井深度,探索通向地球深处的隧道,更加近距离地聆听地球的“心跳”。(曲家伟参与采写)中国航天科技集团董事长、党组书记雷凡培人民网北京10月8日电(赵竹青)1956年10月8日,国防部第五研究院的成立,标志着中国航天事业正式诞生。

  日前,《阿迅》新书首发分享会在北京师范大学举行,朱迅的爱人王志、闺密春妮也来到现场助阵,同事康辉还发来了视频祝福。(综合央视综艺、北京晨报等媒体报道)创作初衷:让有伤的人看到,伤口会长出翅膀15岁成为童星,17岁赴日边打工边读书,在中央电视台曾被指责是“可爱而空洞的花瓶”,因为甲状腺肿瘤在生死线上徘徊过……种种经历成就了今天的朱迅。“书名就叫《阿迅》吧,她曾遍体鳞伤,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。”朱迅这样说。朱迅还在《阿迅》的后记中交待了该书创作的初衷。

    从环比看,CPI下降%,走势基本平稳,降幅比上月收窄个百分点。其中,由于时令瓜果和蔬菜大量上市,鲜果和鲜菜价格分别下降%和%,合计影响CPI下降约个百分点,是CPI下降的主要原因。  从同比看,CPI上涨%,同比涨幅略有扩大,继续保持温和上涨。国家统计局城市司高级统计师绳国庆介绍,据测算,在6月份%的同比涨幅中,去年价格变动的翘尾影响约为个百分点,新涨价影响约为个百分点。具体来看,食品价格上涨%,影响CPI上涨约个百分点;非食品价格上涨%,影响CPI上涨约个百分点。

  ”工作中,孙莉媛虽然同男人一样吃苦耐劳,但她在生活中与普通的女孩子一样,喜欢看书,听音乐,养些花花草草,做些小手工作品。闲暇时和三五好友一起结伴旅游,看各式各样的风景,品形形色色的美食。7年了,母亲早已认同了女儿的选择。孙莉媛与母亲的相处既像母女也像朋友,没有什么隔阂,总是可以很坦率地说出心里的话。虽然因为工作原因孙莉媛不能常常回家,但她们总是会通电话,聊微信来了解彼此的境况。

在西藏使用率最高的“微信”,如今可以直接用藏语表述为“称琼”。 这些新鲜词都将收录进今年底启动出版的《藏文大辞典》。 语言专家表示,这部兼具语词和百科知识功能的大型综合性辞典,将起到藏语标准化工具书的作用,是“藏族历史上最全面、最权威的藏文辞典”。 记者从中国民族出版社获悉,这套辞典仿照《辞海》体例,先按分册编撰出版,最后汇集出版。

预计2015年底首先面世3个分册,2018年完成全部出版计划。 计划收词约15万条,字数约2500万字。 据介绍,《藏文大辞典》按藏族传统学科和现代学科分为30个分册,传统学科包括工艺学、医学、佛学、修辞学等领域,由北京及西藏、青海、甘肃、四川、云南等地的百余位专家参与编撰,读者对象为具有藏文中级以上程度的人员。

藏语言历史悠久,学术界一般认为其创制于公元7世纪,主要使用者分布在中国青藏高原,以及印度、不丹、尼泊尔等地,使用人数800万人左右。 78岁的藏族翻译家赤烈曲扎告诉记者,1902年,印度人萨罗特·旖陀罗·达斯所编著并附有部分梵文对译的《藏英词典》问世后,风行数十年。

但是达斯的《藏英词典》中存在部分歪曲事实的词条解释。

词典第713页右栏的一处词条译为汉语即“中国人恨一切外国人”。 赤烈曲扎指出,类似这样的字词解说非常不利于世界和平。

1949年,学者、僧人格西·曲吉扎巴编著出版《格西曲扎词典》,结束达斯的《藏英词典》的领先地位。 上世纪80年代以来,随着社会发展,藏文词汇越来越丰富,藏汉族学者编著了《汉藏对照词汇》《藏汉大词典》《藏汉英对照词典》《汉藏对照词典》等多种辞书。 1985年,张怡荪主编,全国数十位专家编撰的《藏汉大辞典》问世,是迄今为止的“藏文工具书之王”。

2002年,中国藏学出版社出版由藏学家东嘎·洛桑赤烈历时半个世纪编纂完成的《东嘎藏学大辞典》。 这两部辞典在藏学界的地位至今未被超越。 中国民族出版社编审、全国藏语新词术语翻译审定专家委员会委员江嘎说,藏文辞书出版的成就有目共睹。

但由于历史局限,《藏汉大辞典》所收录的5.3万余条词目已经不能满足读者需求。

为规范藏语言文字的使用,2003年,中国民族出版社提出《藏文大辞典》选题意向。 这一项目得到国家拨款上千万元作为专项经费。

据介绍,1985年版《藏汉大辞典》是藏汉对照,新版的《藏文大辞典》在其基础上丰富,并以藏文出版。 在新版中三分之二的内容是传统词汇,还吸收了大量新词。

赤烈曲扎指出,社会发展迅速,新词术语不断出现。

同时,“由于藏语方言的存在和规范工作滞后,同一新词存在多种不同说法,对于藏区老百姓之间的沟通产生了一些影响。 ”以“微博”“微信”“平板电脑”等新词为例,藏文中一直没有与之对应的正确表述,当地人不得不将汉语夹杂其中,十分别扭。 经过10余年的努力,西藏审定发布近9000余条新词术语,科技术语6万余条、计算机界面词语12条。

这些新词将被选录进《藏文大辞典》。

西藏自治区编译局副局长曲扎认为,语言是反映时代的一面镜子。

新词术语不仅反映出藏族百姓在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教育等方方面面的迅速发展,也丰富了藏语文本身,增强了藏语文的生命力。

藏语研究人士十分期待这部辞典的出版。

记者采访时,赤烈曲扎老人从家中的书架上取下一本上世纪80年代出版的《藏汉大词典》在手上掂量,而后他双目微闭,若有所思,“新的辞典一定会重极了,我怕我抱不动它。 ”他说。 (新华网拉萨1月8日电记者黎华玲)。